雅典娜之戰
作者:喬迪 版權所有 2021 喬迪。版權所有 2025 我頑皮的幽靈。保留所有權利。
第一章
帕拉斯·雅典娜的誕生必須秘密進行。奧林匹斯眾神正在宴會上,太過專注以至於沒有注意到王后提前離開了。她知道宙斯會喝醉並攻擊她,試圖殺死她腹中的孩子。在泰坦之戰後,命運三女神預言她的第一個孩子將殺死宙斯並統治奧林匹斯,這是對宙斯背叛那些他曾請求幫助後又囚禁在塔爾塔羅斯的人的詛咒。作為墨提斯的第一個孩子,帕拉斯·雅典娜將成為第一個死去的孩子。弒父是這個不朽血脈的世代恐懼。
在夜空中垂死星辰的注視下,在崎嶇的岩石和高樹上垂懸的藤蔓之間,她將分娩。王后墨提斯確信她女兒的生命將是痛苦和衝突的糾纏。但這個孩子會活下來。當一根線開始時,命運女神剪斷了另一根,兩部分墜入深淵。她的女兒以一道白光意識的形式出現。孩子的光芒照亮了墨提斯。王后長長的金色波浪捲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光芒變成一個光球,觀察著母親優雅的紫色和金色飾邊長袍。它撫摸她赤裸的雙腳,觸碰她的金冠,並凝視著她淡藍色的眼睛。孩子正在學習。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紅色的頭髮和銀色的盔甲。墨提斯拔出藏在衣物中的短劍。當她意識到向她走來的身影是普羅米修斯時,她站起身,光球在她周圍盤旋。「墨提斯,我們必須快點。他正在找你。」墨提斯同意了。「你會把她帶到哪裡?」她問道,將光球抱在懷中。普羅米修斯低下頭說:「我不能告訴你。這是保護她安全的唯一方法。」淚水順著王后的臉頰滾落到土壤上,創造出鮮艷的紅色花朵,如此明亮,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見。當光球下降觀察這些花朵時,墨提斯消失了。
「帕拉斯·雅典娜,我是普羅米修斯,你的守護者。我受命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你免受宙斯,你父親的傷害。」光球飛向空中,但被心情沉重的普羅米修斯抓住。「對不起,孩子。這必須為了你好而做。」他帶著孩子進入陰影,兩人消失在黑暗中。
墨提斯出現在她的寢宮。白色的牆壁和金色的裝飾使她感到舒適。當她站在房間中央時,她能感覺到命運三女神的長而鋒利的刀刃,正刮擦著她存在的變細的線,渴望打破剩餘的纖維,結束她的生命。墨提斯走上陽台,眺望她的王國。巨大的有翼野獸圍繞著奧林匹斯的中心飛翔,不斷尋找入侵者。身穿盔甲的巨人揮舞著沉重的刀刃,守衛著巨大的金色正門內外,隨時準備殺死任何試圖進入的生物。次級神靈忙著建造、烹飪、清潔和編織金色的布料。風停了,王國中一片寂靜。墨提斯最後看了一眼天空。「就像你們死去一樣,偉大的星辰,我也將很快死去。但是,我的記憶會持續同樣長久嗎?它會同樣美麗嗎?」
墨提斯跳回寢宮,一道刺眼的光束切入陽台,將結構完全摧毀,只留下塵土和碎片。當一個巨大發光的身影撕裂開口,撕碎天花板時,王后站穩腳跟。「宙斯!我不怕你!你不會得到她!」宙斯變回他的自然狀態,長白髮,肌肉發達,高大,燃燒著白色的眼睛。他猛撲向墨提斯,雙手掐住她的喉嚨。「把孩子給我!」墨提斯抓住宙斯的兩側,將手指刺入他的肋骨,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血液覆蓋她的手。他痛苦地咆哮,跳回去,拔出劍。墨提斯抓起牆上掛著的長矛。「你會把孩子交給我,即使我必須從你的大腦中挖出她的位置!她必須死,墨提斯!你怎麼能背叛你的國王!?」「你從來不是我的國王!我從來不是你的!她也不是你的!」
宙斯憤怒地揮劍砍向王后,她用長矛尖端擋開並偏轉他的攻擊。墨提斯旋轉武器,解除了國王的武裝並將他擊倒在地。宙斯意識到兩人現在被其他奧林匹斯眾神包圍。他看著波塞頓和赫拉。憤怒且尷尬的宙斯握緊拳頭,形成一個沉重的藍白色光芒。墨提斯也做同樣的事,形成一個大型白色光盤。宙斯跳起來,向墨提斯射出一道巨大的光流,她用盾牌偏轉了它。光束擊中一個奧林匹斯神,他徹底被消滅了。
宙斯衝到王后身後,用兩記重擊打倒她。他撲到她身上,用一隻手臂將她按住。他掀起她的長袍,露出她仍在癒合的生殖器。國王迅速脫掉衣服,握住他勃起的陰莖。在同伴的注視下,她即將被丈夫強姦。就在宙斯將自己插入墨提斯的那一刻,他的臉受到猛烈一擊,深深地傷害了他的右側。她伸手向下折斷了那腫脹的器官,向下彎曲。宙斯因劇痛大叫,咆哮聲震動了宮殿的大廳。國王將墨提斯舉到空中,將拳頭插入她的胸膛,打碎她的肋骨,緊緊抓住她的心臟。她無法尖叫,太過震驚於疼痛。王后最後環視她的寢宮,看著她用過的長矛,看著她的同伴,她同類的殺手們。她能感覺到她生命力的纖維正在斷裂,每一根都是即將消失的記憶,即將結束的意識。
國王和王后相互凝視,兩人的眼睛都燃燒著火光,充滿仇恨,被復仇和嗜血慾望所吞噬。突然,墨提斯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你會倒下,宙斯!你們都會死在我女兒的手中!」她將宙斯的手臂更深地推入她的胸膛,仍然盯著他的眼睛。當預言在他們的腦海中迴響時,同伴們都變得沉默。墨提斯的血從她的身體流出並灑在地板上的聲音。奧林匹斯眾神後退,因為血液在地板上蔓延,害怕這物質會譴責他們。宙斯感到溫暖的液體浸濕了他的雙腳。這是第一次,王后使宙斯感到恐懼,如此恐懼以至於他試圖抽出拳頭,但她緊緊抓住不放。通過這種聯繫,墨提斯交換了她所知道的未來歲月將發生的事情。國王看到了孩子的偉大,他因為自己毀滅的恐懼而尖叫。「普羅米修斯是她的父親。」
墨提斯大聲笑著,她的身體倒在地板上,死了,她的血在她身下形成了一件深紅色的斗篷。同伴們看著王后毫無生氣的屍體,她臉上無悔的微笑。赫拉是唯一盯著國王的人,他站在那裡赤裸著,渾身是死去妻子的鮮血,他的手臂仍然保持著緊握的姿勢。宙斯開始在寢宮裡蹣跚而行,喃喃自語著支離破碎的詞語。自從出生以來,他第一次暴露,變得脆弱,那時他的母親瑞亞將他藏起來,避開他的父親克洛諾斯,後者想要殺死他。
“你這個婊子!”宙斯喊道,扯著他長長的白髮,每隻手都撕下一把,踢著墨提斯的屍體。他仍能在腦海中聽到她的笑聲,刺入每一根骨頭和肌肉。”停止嘲笑我!”宙斯用赤裸的腳一次又一次地踩踏王后的臉。響亮的濕潤撞擊聲在寢宮中迴盪,因為他的攻擊打碎了頭骨,使她的腦漿濺到地板上。國王將現在無頭的屍體舉到空中,伴隨著憤怒的叫喊,將它扔出曾經是陽台的邊緣。”停止笑聲!!!”屍體在半空中被飛行的野獸抓住,它們為了吞食身體部位而爭鬥。
宙斯整理了自己,說:”我會找到那個孩子並殺死她。”波塞頓上前詢問是否有人自宴會開始以來見過普羅米修斯,知道他參與了這次對他兄弟國王的背叛。沒有人有答案。宙斯坐在床上,用墨提斯的一件衣物擦拭身上的血跡,然後將其扔在地上。”把他帶來見我。我會讓他供出她在哪裡。”
第二章
普羅米修斯一萬年來首度踏足地球的土壤。自從被發現是帕拉斯雅典娜誕生的第二方當事人後,他便逃往奧林匹斯的陰暗之地,遠超黃金之門的安全界限。在大戰期間躲藏於荒野的泰坦們發現並保護了普羅米修斯,儘管他們對他在泰坦與神祇子嗣之戰中的背叛懷有仇恨,但他與墨提斯所生的孩子將成為推翻奧林匹斯的新希望,這份救贖使他免於被當場撕成碎片。
星球植物與土壤的氣味充斥著他的鼻孔,讓他想起帶領年輕女神前往塔耳塔洛斯之門—那個囚禁大戰中墮落者與詛咒者的監獄——的那個夜晚。自從將她留在黑暗冥界的入口後,普羅米修斯無從得知那孩子的遭遇。沒有她死亡的詔令。沒有屍體。沒有宴會。她必然仍在某處活著。普羅米修斯面前巨大的塔耳塔洛斯黑洞入口耗盡他的力量,削弱他的強度,使他感到絕望與無力。儘管如此,這位身披銀甲的泰坦仍拔出長劍,為從深淵中出現的一切做好準備。
沉重而堅忍的呼吸如麻痺的波浪向他襲來,撞擊他的身體,在他腦中迴響。微弱的摩擦聲後,緊跟著是在堅硬岩石表面的深沉敲擊聲。喘息與深沉的咆哮聲充斥普羅米修斯的耳朵,淹沒周圍的一切。在黑暗中,三對巨大的紅眼照亮了長如針的牙齒,牙齒相互磨擦。一頭巨大的三頭犬從黑暗中衝出,繞著普羅米修斯盤旋。這野獸的毛皮分泌出煙霧與灰燼,彷彿從火焰中躍出的動物。牠對著泰坦大聲咆哮,露出匕首般的牙齒,湊近嗅聞他的身體。這犬類走到普羅米修斯面前,發出震撼的重響坐下,溫順地等待著。牠聞起來很熟悉。普羅米修斯收劍撫摸這隻冒煙的大獸。牠將下巴靠在泰坦的肩上,惡魔犬三個頭顱的重量使他蹣跚。「你長大了,刻耳柏洛斯!你都在吃什麼?」
「人類。更確切地說是英雄們—他們的殘骸。那就是刻耳柏洛斯的食物。」普羅米修斯望向刻耳柏洛斯後方,看見一個黑色形體從地面升起,上升成一個高大、纖細、無面的形狀,黑色煙霧從中飄出。這黑暗之柱向普羅米修斯飄來。「你很幸運,普羅米修斯。如果牠不認識你,你的器官早就裝飾牠的洞穴牆壁了。」
「黑帝斯。已經很久了。非常久了。」普羅米修斯與黑帝斯走向黑暗的開口,刻耳柏洛斯跟隨其後。「你是什麼意思?什麼英雄?」黑帝斯停下腳步,輕笑。「英雄——那是宙斯稱呼他私生子們的名字。他相信墨提斯的女兒就活在這塔耳塔洛斯中。他派遣這些英雄來這裡尋找她並殺死她。」「她還活著?」普羅米修斯的詢問後是長久的沉默。「跟我來,泰坦,你所有的疑問都將得到解答。」
通往塔耳塔洛斯的廳堂中唯一的光芒來自刻耳柏洛斯六隻眼睛發出的火焰光束。這巨大獵犬的熱息是普羅米修斯除了自己心跳之外唯一能聽到的聲音。他從未敢深入冥界至此,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譴責。「我的兄弟竭盡所能地妖魔化我。讓那些—他稱為兒子的害蟲—感染我的世界。他對我做這種事。對我!黑帝斯!那個掌握束縛我們父親克羅諾斯之鎖鑰匙的人。」普羅米修斯不知該如何回應黑帝斯的爆發。「是阿瑞斯,宙斯與赫拉的兒子—他才是真正的惡魔。他煽動人類陷入狂亂—驅使他們戰爭與屠殺,有時甚至是食人。然而,我欣賞那孩子。」
黑帝斯大笑。「食人。我們不也吞噬自己的同類嗎,普羅米修斯?你不是透過加入我們這邊殺死了你的兄弟姊妹,讓宙斯吞噬克羅諾斯的王國嗎?你不是津津有味地背叛宙斯並與他的妻子墨提斯—一個同為泰坦的存在—共謀嗎?你不是透過佔有他的妻子來滿足你的慾望,在國王背後幹了奧林匹斯的王后並生下帕拉斯雅典娜嗎?你不是在以性愛與復仇填滿內心後逃跑,任由你的愛人被國王撕成碎片嗎?這不是食人行為嗎,普羅米修斯?」泰坦被黑帝斯的坦率震驚得動彈不得。黑帝斯帶我來這裡是為了懲罰我所做的事嗎?孩子知道我是她的父親嗎?
他們可能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嗎?
泰坦發現自己現在被面前無盡的血腥與痛苦尖叫的海洋吞沒。他記不起何時踏上火山懸崖或黑暗廳堂在哪裡結束。他轉身面對陡峭的岩壁。他抬頭只看到下方景象的倒影。沒有解脫或逃脫的可能。空氣因硫磺味與屍體堆積而腐臭,這些屍體堆疊在巨大祭壇上的火焰柴堆中,祭壇頂部刻著「偉大查克之敵」的銘文。
穿越流淌在塔耳塔洛斯中央的巨大火海,有些屍體部分埋沒,下半身露出,被小惡魔啃咬。每當生物撕下一塊肉,血液從傷口噴湧而出,身體再生,讓生物繼續進食。其他一半的囚犯沉沒在表面下,只有臉部露出。每當惡魔撕掉他們的皮膚與肌肉時,他們痛苦地尖叫,祈求死亡。其他被詛咒的存在被倒掛鎖鏈,赤裸著,被大型惡魔與冥界之神無情地鞭打。
「這裡是所有奧林匹斯的囚犯與被詛咒者被帶來受苦直至存在終結的地方。我與統治下塔耳塔洛斯的偉大國王俄西里斯分享這個世界的統治權。在上層世界,我管理百手巨人、影獸、獨眼巨人、龍族與泰坦。」普羅米修斯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嵌在火海岸邊,佈滿傷痕,因在折磨中生活而疲憊不堪。那張臉望向泰坦尖叫:「普羅米修斯!!你這個叛徒!我們在塔耳塔洛斯受苦都是因為你!!」一隻巨大的有翼惡魔俯衝而下,降落在那張臉上並在上面排便。「那是阿特拉斯,泰坦軍隊的將軍。他為什麼在這裡?!我以為他是—」
黑帝斯笑著回答:「你真的以為他會受到舉起地球的懲罰嗎?那只是母親告訴孩子們的故事,泰坦。有超越我們控制的力量在移動世界。你從未聽過創造者嗎?」有翼惡魔轉身面對普羅米修斯,問道:「黑帝斯大人帶你下來了嗎?」普羅米修斯點頭。「那麼,你要麼已經死了——要麼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普羅米修斯憤怒而偏執地看著黑帝斯。「你帶我下來這裡是為了監禁我!?」黑帝斯嘲笑這次爆發。「我為什麼要費這個麻煩?最終,你反正會來到這裡。萬物都有死亡的時刻,泰坦。即使是不死者。
黑帝斯指向一個高大身影,有著骷髏身體和長長的犬科頭骨。它穿著白色裙子和金色頭飾,類似黑暗大陸的人類。一手持著由鋸齒金屬製成的鞭子,另一手持著大型金鐮刀。這身影開始鞭打兩個被鎖鏈懸掛的泰坦,他們被被岩漿繭包裹的提豐抓住。折磨者站在所有怪物之父的被包裹尾巴上,前後揮舞著金屬裝置,從身體上撕扯,使泰坦們絕望地哭泣。這景象給偉大背叛者的心帶來巨大痛苦。「讓他們停止!不要再這樣了!!!」
黑帝斯喊道:「阿努比斯!讓囚犯們安靜並過來這裡。」阿努比斯將鐮刀浸入大火湖中,當他拉出時,它發出燦爛的紅橙色光芒。然後他開始透過將嘴唇封在一起來讓泰坦們安靜,使泰坦們發出猛烈的悶聲尖叫,無法從火山表面的墳墓中移動。普羅米修斯對看到他的族人在地面上受折磨而顫抖—受折磨,並被禁止死亡的解脫。這是他造成的。這是他的所為。
阿努比斯躍入空中,懸浮在仍站在懸崖邊的兩人面前。「黑帝斯大人,我能如何協助您?」「阿努比斯,這是泰坦普羅米修斯。他來見帕拉斯雅典娜。你能帶他去見她嗎?」「是的,黑帝斯大人。跟我來,泰坦,我將帶你到下塔耳塔洛斯,偉大國王俄西里斯與偉大女王伊西絲的王國。你將在那裡找到你所尋求的。」普羅米修斯問黑帝斯:「為什麼你不能親自帶我去那裡?」「除非俄西里斯國王邀請我進入他的世界,否則我只能在自己的王國內移動。那是我們的協議。此外,阿努比斯來自下塔耳塔洛斯,有權在兩個王國內移動。他會盡可能安全地帶你去那裡。」
阿努比斯與普羅米修斯越來越深入塔耳塔洛斯的黑暗混沌中。泰坦感到比向宙斯跪下,承諾背叛並殺死自己的種族以拯救墨提斯與自己的生命時更加絕望與脆弱。「你見過帕拉斯雅典娜嗎?」普羅米修斯試圖讓嚮導說話而詢問。自從他們開始從上塔耳塔洛斯下降以來的一百年裡,兩人沒有說話。「我們快到了,泰坦。」
遠處有似乎是地平線的東西,穩定增長並像普羅米修斯的心臟一樣跳動。「那是地平線嗎?」普羅米修斯問。阿努比斯困惑地看著普羅米修斯,問:「什麼是地平線?」
當兩人接近光源時,它被揭示為一座由一種塔耳塔洛斯金屬製成的大城堡,這種金屬同時是固體和熔化的,不斷折疊並重新形成自己。高大的金屬大門被四個穿著黑色束腰外衣、持大劍的無面鬼魂嚴密守衛。
「誰敢接近俄西里斯的王座!?」無面鬼魂們異口同聲地問,現在將劍指向普羅米修斯與阿努比斯。普羅米修斯開始問問題,但很快被一個衛兵攻擊,那衛兵衝得如此之快,泰坦剛好及時躲避攻擊。普羅米修斯跳入厚重的硫磺空氣中,向無面鬼魂們射出集中的橙色光束,將四個全部消滅。突然,普羅米修斯從後面被光束擊中,使他墜落到地面。他的劍被奪走,他很快從頭到腳被鎖鏈綁住。無法移動看到攻擊者,他喊道:「阿努比斯!!你應該帶我去見她!」
「我已經做了,泰坦。現在你在你所尋求之人的面前。」
普羅米修斯盡力環顧四周,但看不見任何人。他能感覺到攻擊者的氣息在他周圍移動,研究他,但看不見任何人。突然,一個大膽的女聲從外面的黑暗中傳來,問:「你為什麼在這裡,泰坦?你想與誰說話?」「我來與帕拉斯雅典娜說話。」普羅米修斯突然被舉起並投向城堡。他因衝擊而痛苦地叫喊。他一次又一次地被踢,臉部被猛烈地多次打擊。他變得如此憤怒,以至於掙脫鎖鏈,蹣跚地尋找攻擊者,但看不見任何人。
「你在哪裡,懦夫!?站起來與我戰鬥!」泰坦身體被重擊,使他彎腰。當他抬頭時,看到一個裸體女性站在他面前,覆蓋著黑油和灰燼。她的眼睛完全變黑,牙齒覆蓋著泥土。「你為什麼尋找我,泰坦?是誰派你來這裡的?」
普羅米修斯所見比這地獄中的任何事物都更令他恐懼。他的孩子現在成了困擾俄西里斯王座之路的黑惡魔。在這裡她發生了什麼事?「我是普羅米修斯,你的父親。墨提斯,你的母親與前奧林匹斯女王,命令我為了你的安全將你帶到這裡。」黑色攻擊者衝向他,但遇到強大的光束爆發,她用藏在身後的盾牌偏轉。反射的光束擊中普羅米修斯,將他擊倒在地。
攻擊者跳到泰坦身上,將劍刺入他的肋部。當刀刃被扭轉,破裂他的器官時,他痛苦地叫喊。「我知道你是誰,泰坦。你不是我的父親。偉大國王俄西里斯是我的父親。在我被遺棄在上塔耳塔洛斯,被宙斯與他的狗追捕後,他找到了我。我獨自生活,躲藏,每天戰鬥,以敵人的屍體為食。俄西里斯保護了我,使我成為他自己的。墨提斯勇敢地保護我而死。」
女人從地面拔出一把匕首,刺入普羅米修斯的腹股溝,使他因致盲的痛苦而彎腰。「你不是父親。你以和平與希望的承諾強姦了我的母親……然後拋棄了她。」普羅米修斯吐出血來回答:「我很抱歉。」「哦,你會的,泰坦。我將讓你知道感到抱歉意味著什麼。」「帕拉斯—我希望我能留住你。我不想離開你!」
「閉嘴,騙子!我的名字不是帕拉斯雅典娜。我是涅墨西斯,墨提斯的女兒與俄西里斯的孩子,以及你詛咒的代理人。宙斯派你到我這裡來被監禁,你這個傻瓜。」涅墨西斯命令陰影中的黑暗生物收集泰坦並將他放在城堡南面懸崖上的岩石上。他們用覆蓋著尖刺的塔耳塔洛斯金屬火焰鎖鏈將他監禁在那裡。他叫喊並懇求幫助,但無濟於事。惡魔們在用石頭和刀子刺他,在他皮膚上創造切口時,虐待狂般地笑。
「沒有人會拯救你,泰坦!」
「你永遠被詛咒!」
「你背叛了你的族類,必須受苦!!」
涅墨西斯站在囚犯的身體上方說:「你被判定在你的器官被撕裂並被吞噬時,永恆地被鎖鏈在這裡生活。你永遠不會知道死亡,因為你不配得到這樣的平靜。」惡魔們在血腥的傷口中撕開他的軀幹並吃掉泰坦的腸子與胃。他痛苦地哭泣,想要死去,但他的器官重新發育並一次又一次地被吃掉。
涅墨西斯轉身發現她穿著黑金盔甲的白髮雙胞胎姐妹站在她身後。姐妹白色發光的眼睛照亮了涅墨西斯緊實肌肉身體的輪廓,她臉上浮現笑容。「你滿意嗎,雅典娜?」姐妹越過涅墨西斯觀察被惡魔吞沒,吃著身體的普羅米修斯。更多的惡魔聚集在墮落泰坦的身體周圍,等待用他的肉填飽肚子的機會。她能聽到她父親在皮膚與頭髮被貪婪生物撕扯並吞噬時痛苦地叫喊。
雅典娜笑著擁抱她裸體、黑色、油膩的姐妹。「是的,我滿意。來吧,我們必須加入宙斯為我們榮耀舉辦的宴會。阿佛羅狄忒正在前門與父親與母親一起等待。」兩姐妹將泰坦留給他的命運。普羅米修斯看到兩姐妹跑向火焰城堡,被偉大的神祇俄西里斯與伊西絲張開的懷抱歡迎。當一個小惡魔咬掉他的生殖器時,他不再抵抗並接受監禁。他不再是奧林匹斯的威脅。他是餵養蜂擁軍團的唯一肉食。在遠處,可以聽到來自塔耳塔洛斯上層的同胞泰坦們的笑聲與正義歡呼聲。
第三章
波塞頓接到宙斯的唯一任務是:
阻止皇后進入王座廳。
當波塞頓站在通往王座廳的階梯前守衛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立刻警覺起來,從胸甲背後的支架中拔出銀色三叉戟。他看見赫拉身穿紫金王袍,怒氣沖沖地從長廊那頭疾馳而來。她所經之處,所有神祇與次神都低頭行禮。
「讓開!!!」
就在接近波塞頓之前,赫拉瞬間移動到他身後,來到門前。波塞頓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重重甩了出去。
「我是你的皇后!你竟敢碰我!!」
波塞頓將三叉戟刺入赫拉腹部,他清楚地感受到戟尖撞上她的脊椎。
「我奉命行事。」
赫拉喘著氣笑了出來,一腳將波塞頓踢開,從體內拔出三叉戟,將它拋在地上。
「就這點本事嗎?」
她從隱藏的鞘中抽出一把長匕首,猛然刺進波塞頓的胯下。他痛得大喊,緊抓著赫拉的衣物。
「很痛吧?這是我兒子赫菲斯托斯新打造的刀,有個非常特殊的功能。」
她按下匕首柄上的小開關,刀刃開始旋轉,將波塞頓的血肉攪爛。波塞頓痛苦尖叫,抓著赫拉的手臂。
「這是專門用來折磨不忠丈夫的刑具,就像你這樣的人。你越哀求,它傷得越重。」
赫拉跨過倒地的波塞頓,抽出染血的匕首,走入王座廳。次神們立刻往他的傷口倒上療癒之油,完全復原了他的身體。
赫拉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宙斯全裸坐在他的王座上,滿身塗滿香艷油脂,而年輕的甘尼米德坐在赫拉的王座上,頭戴宙斯的王冠。兩人一邊大笑,一邊用鑽石手套飲酒。那是一件神聖器物,一旦注滿便永不枯竭,保證無止境的醉意。
「你在跟那個……男孩做什麼?」
赫拉怒氣沖天地走過大殿,朝她的王座衝去。她伸手抓甘尼米德,但宙斯將她擋住。
「妳在做什麼,赫拉?他坐在那裡,是我讓他坐的。我的命令。」
「給我從我的王座上滾下來,凡人。」
宙斯將皇后推開,起身怒視。
「妳沒聽見嗎?他坐在那,是我要他坐的!妳再敢碰他一下,我就——」
「你就怎樣,宙斯?像你殺掉墨提斯那樣殺我嗎?該被威脅的人是你吧!」
「閉嘴!」
宙斯打了赫拉一巴掌,將她擊倒在地。
她笑著擦掉耳邊流出的鮮血。
「你下凡亂搞,和什麼東西都能交配,還生出最醜陋的怪物。牛頭人、巨人、無名的海怪——全都是你的種。現在你又要跟一個凡人男人上床?你是想從他那裡造出什麼東西來?真讓人作嘔。」
赫拉朝宙斯臉上吐口水,他立刻猛踢她的傷口,讓她當場劇痛倒地,鮮血直流。
赫拉一邊咳嗽,一邊笑著。
「來啊!殺了我吧,懦夫!像你對你第一任妻子一樣收拾我!也許小甘尼米德會成為你最好的小妻子!」
「我說過,閉嘴!!」
宙斯將赫拉舉起,當場折斷她的脊椎,把她丟在王座廳的地上。她全身扭曲,痛苦翻騰,卻無法叫喊或反擊,只能眼睜睜看著宙斯就在她面前強暴甘尼米德。
赫拉的恨意在心中悄然燃燒。
她已經明白,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宴會廳裡擺滿了數百道菜餚、麵包、烈酒與甜點。
巨大的大理石天頂描繪著每位貴賓的英勇姿態,象徵榮耀與卓越。玻璃桌上放著五頂金葉桂冠,前方排列著對應的宣言卷軸。環繞著玻璃桌的是一張長長的黑色大理石宴席,座上包括國王、皇后與如今的年輕甘尼米德。
次神們來回穿梭,布置裝飾品與酒杯。
酒神狄俄倪索斯朝五名次神一指。
「你們五個,過來。」
被點名的五人立刻跑到他面前。
「今晚的宴會是給六百二十人對吧?」
一名次神點頭。
「是的,狄俄倪索斯大人。有什麼不妥嗎?」
狄俄倪索斯撥了撥金色捲髮,整理紅袍。
「沒事,我只是不確定座位數夠不夠。我們知道,原本記錄人數的是希佩西斯,可惜他踩了阿瑞斯的腳,就被殺了。」
他拉出一張椅子坐下。一位次神遞上一杯酒,另外也為其他四人準備了。
「被活活剝皮而死,真是太慘了。」
「然後還被扔給水晶海的九頭蛇吃掉。」
「你剛剛提到我名字嗎,狄俄倪索斯?」
次神們轉身,只見阿瑞斯穿著嶄新的黑紅盔甲走入宴會廳。他走過黑色宴桌時,劍鞘不斷敲擊椅背,發出如戰鼓般的節奏。
他那雙燃燒的紅眼散發出的光芒,映在桌面上仿佛流出了血。
他一手握著劍柄,一手提著戰錘,朝狄俄倪索斯走去,使對方從未感受過如此脆弱無力。
「我們剛剛在說希佩西斯的事。他是今晚記錄賓客人數的人,不過現在……已經沒了——」
阿瑞斯坐上桌面,撞倒了幾只酒杯與器皿。次神們連忙整理。
「你知道我為什麼殺他嗎,狄俄倪索斯?」
他將戰錘橫放在腿上。那錘身尚有血跡,末端還帶著尖刺。狄俄倪索斯看得一陣發寒,卻不敢表現出任何懼意。
「呃……不知道……是因為他踩了你?」
阿瑞斯拍了弟弟的背一下,那聲音在整個廳堂中迴響。狄俄倪索斯差點跪倒。他的大哥大笑起來,拿起金杯暢飲。
「看看他們被怎麼對待。我們的父親對這些錯誤有什麼態度?阿基里斯、赫拉克勒斯——還有雅典娜。他們根本不配這種盛宴,不配這種榮耀!那些來自神祇與泰坦之間的排泄物,被宙斯封上了高位,甚至超過我們——來自兩位高神的嫡子!
他在向天界、地獄與人類宣告,他比愛我們這些兒子,更愛他們!」
阿瑞斯將手臂搭上狄俄倪索斯,放聲痛哭。
「雅典娜和她的姐妹根本不是他的女兒!我連見都沒見過她,但我恨她!她的那個陰影般的妹妹復仇女神涅墨西斯……又是從哪個黑暗角落爬出來的?!」
他苦笑了一下,又灌下一口酒。
「我殺希佩西斯的原因就是這個:他讚美雅典娜,還教奧林匹斯的年輕神祇唱她的頌歌,讓那首歌融入他們的課程,讓我心中的傷口變得更爛。他的快樂,是我心靈的詛咒!那首歌像刺一樣鑽進我骨頭裡!」
阿瑞斯高舉拳頭,像是抓住無形之物般拉下來。
「當我剝下他的皮時,他既不尖叫,也不求饒。他只是一邊唱歌,一邊流血!唱啊唱啊!所以我把他丟給了九頭蛇,然後把他的皮釘在學校的牆上。
這才讓歌聲停止了。」
狄俄倪索斯擁抱住阿瑞斯,親吻他的脖子。
第四章
阿芙蘿黛蒂站在她寬大的紅色臥室中,透過懸掛在巨大陰影怪獸武器上的閃亮黑色新月形斧頭,檢視著自己的長白禮服和妝容,把它當作鏡子使用,因為她的房間裡沒有鏡子。在與涅墨西斯的一次爭吵中,阿芙蘿黛蒂聲稱她的姊姊嫉妒她,永遠不會被視為美麗。為了報復這個侮辱,涅墨西斯融化了下塔耳塔洛斯的所有鏡子,讓阿芙蘿黛蒂淪落到這種地步。「放下你的斧頭,格魯爾,我想看看我的裙子如何貼合我的臀部和腹部。我不想看起來又胖又老。」高大的陰影惡魔單膝跪地,現在與金髮女神處於同一視線高度,小心地將刀刃靠向她,注意不要太近。「您永遠都是美麗的,女神。無論您穿什麼,您永遠都是存在中最有魅力的生物。」
阿芙蘿黛蒂凝視著格魯爾那空洞的黑色眼窩,好奇那裡曾經有什麼。她想知道在他變成眼前這個模樣之前,他的種族曾經是什麼樣子。根據雅典娜教給她的知識,在他的族人成為陰影怪獸之前,他們來自天國的另一種生物。就像諸神來自泰坦,泰坦來自更高等級的不朽者一樣,陰影怪獸也來自更高等級的不朽者,也許有著共同的祖先。也許在某個時候,他失去的眼睛曾經散發著天國的光芒,像她的眼睛一樣蔚藍。他那煙霧般的爬蟲動物皮膚也許曾經光滑柔軟,觸感宜人。他的祖先也許擁有飄逸的長髮,作為美麗的不朽者統治著世界。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把他的族人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阿芙蘿黛蒂撫摸著這個生物的臉,感受著那在塔耳塔洛斯深處烘烤了千年的厚重溫暖的皮膚。「觸摸我吧,格魯爾。如果你好奇的話就觸摸我。我允許你這樣做。」格魯爾伸出手觸摸女神的肩膀和上臂。「你覺得我美麗嗎?」阿芙蘿黛蒂奪過格魯爾的武器,將它扔在發光的紅色臥室的火山石地板上。她吻了吻陰影怪獸的手和嘴唇。格魯爾感到一股未知的情感浪潮湧過全身,他的陰莖在女神的手中勃起。「我想讓你和我躺在一起,格魯爾。那樣你也會感到美麗。」阿芙蘿黛蒂解開了她的禮服,禮服從她豐滿的胸部滑落,沿著她雕塑般的身材滑下,最後落在地板上。她笑著頑皮地跳上她的大紅床,示意陰影怪獸過來。
突然,伊西斯穿著長白袍,佩戴著黃金首飾,滿臉驚訝地走進了臥室。「妳為什麼還沒準備好,孩子?!」格魯爾迅速謙恭地鞠躬,等待某種形式的懲罰。「對不起,母親,我在穿衣服,但我以為在宴會前還有更多時間可以享樂。」伊西斯拿起阿芙蘿黛蒂的禮服,觀察著質地。「這件會很適合妳,女兒。但這次試著穿久一點。」女神從床上起身,吻了吻正在鞠躬的陰影怪獸。「很抱歉就這樣離開你。請原諒我。」阿芙蘿黛蒂重新穿上禮服,與伊西斯一起離開了臥室。
雅典娜坐在城堡大廳的一座破碎雕像上,調整著她的盔甲,小心地將武器藏在白色斗篷後面。她害怕親自面對宙斯,但只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會如何反應。如果我殺了他,我就是向天國宣戰。但如果我與宙斯結盟,天國和地獄之間就會形成協議。一切都取決於我們如何行事。雅典娜深深嘆息,望向塔耳塔洛斯,聽著那些詛咒者微弱的尖叫聲和鎖鏈的碰撞聲。這地獄般的憤怒就是她所認識的家,火焰的誠實讓她保持專注、禁慾和清醒。
她作為愛與恨之間調解者的角色使她成為三姊妹中的中立聲音。雅典娜是三人中最強的,但也是最弱的。她仍然記得獨自一人時的感覺,內心充滿了仇恨和對愛的渴望,以至於她的靈魂分裂,創造出一個實體來滿足這些慾望。
涅墨西斯從附近的陰影中走出,穿著與雅典娜相似的黑色盔甲,將武器隱藏在黑色斗篷後面。她蒼白的皮膚現在沒有了黑色物質,在冥界的火光中發光。她的黑髮從頭上流淌下來,落在胸甲上。她坐在雅典娜旁邊,幫助姊姊把鉑金色的頭髮向後紮起。
「我會遵守條約,雅典娜。在我們在天國期間,除非是自衛,否則我不會傷害任何人。」「好。我們承受不起兩個世界之間的戰爭。這樣做什麼也得不到。我們只能希望奧林匹斯也有同樣的想法。」涅墨西斯對奧林匹斯諸神理性行事的想法感到好笑。「如果他們能在地球的一個夜晚裡克制住不喝醉,不與存在的每個生物交配,也許還有希望。但是,阿瑞斯——他想要戰爭。我從未見過他,但我知道他有癢,急切地想要抓撓。」
奧西里斯穿著金色長袍從城堡向她們兩人走來。「我們看起來像是在從下面領導對天國的戰爭。」雅典娜回頭看著保持沉默的涅墨西斯。「我們確實是,父親,但這是文字的戰爭——人類稱之為外交。」奧西里斯對雅典娜的回答笑了。「人類?妳去過地球表面嗎?」「去過。人們和他們的信仰有如此多的多樣性!對於如此原始的生物,人類已經走了很遠,儘管他們仍然心胸狹隘。我遇到的每個文化都建造雕像和神廟,然後在其中崇拜,這很奇怪。他們以我的名義進行祭祀,而我從未幫助過他們。為什麼他們有如此強烈的崇拜我——崇拜我們的慾望?我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旁觀者,沒有餵養他們或給予他們生命。」
奧西里斯整理著雅典娜頭上的髮絲,吻了吻她的額頭。「女兒,我們是不朽者,擁有這種特權,我們對凡人有義務。我們必須給他們信仰的東西。他們需要平衡才能作為一個物種生存。當人類崇拜不朽者和我們的品質時,他們渴望像我們一樣,永遠為智力、藝術和技術成就而奮鬥,使他們更接近我們,無論多麼微小的進步。這讓這些生物不會回到他們曾經出來的沼澤和地洞中。他們需要我們,雅典娜,比妳永遠能理解的還要多。」
「阿芙蘿黛蒂要嫁給宙斯的一個兒子嗎?」奧西里斯點頭坐在雅典娜旁邊,涅墨西斯保持沉默,沒有被認可。「是的,妳的妹妹將嫁給赫菲斯托斯,這是和平條約的一部分。我們不知道她會如何處理這件事,因為她熱愛她的——自由。這就是為什麼——妳也必須離開。」雅典娜站起來環顧她的家。「你需要我留在奧林匹斯和阿芙蘿黛蒂在一起,保護她嗎?」奧西里斯站起來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需要妳留在奧林匹斯,這樣妳就能保護奧林匹斯諸神。天國有很多敵人,生活在塔耳塔洛斯的敵人,比如哈迪斯和提豐。如果他們兩個與宙斯開戰,在這裡阻止他們將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會太強大。在天國,妳可以集結大軍對抗敵人,再次將他們困在這裡。只有妳知道如何在地獄野獸的領域中與它們戰鬥並活著出來,這就是宙斯想要妳作為守護者和他的私人保鏢的原因。」
為什麼他想讓我做他的保鏢?他不記得他對我母親做了什麼嗎?殺死他的人會是我。「我會盡我的職責維護和平,父親。」奧西里斯緊緊擁抱雅典娜。「我很高興妳理解我的決定。這對我們兩個都不容易。」「涅墨西斯也會和我們一起留在奧林匹斯嗎?」雅典娜從擁抱中抽身,看著奧西里斯現在冷漠而疏遠的眼睛。
「我們怎麼能——我們需要她和我們在一起,父親!我們三個共享一個靈魂!」「雅典娜,我知道現在很難理解,但把涅墨西斯留在這裡是最好的選擇。她不羈的仇恨是妳們共享靈魂中最壞的部分。我已經做出了決定。她會參加宴會,但天國沒有她的位置。」雅典娜轉向涅墨西斯,後者消失在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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