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Ghost

  • CHAPITRE 1: Une expérience de l’intimité

    La vie est un cadeau fragile, son existence suspendue à un fil très mince. Délicate dans son équilibre, la vie peut être brisée ou préservée par les plus petites actions. Certaines personnes reconnaissent cette fragilité et la traitent comme le trésor le plus précieux. Ce sont celles qui se déplacent prudemment dans le monde, chaque Read more

  • 第一章:亲密实验

    生命是一份脆弱的礼物,它的存在悬于最纤细的丝线之上。在微妙的平衡中,生命可以因最细微的举动而破碎或延续。有些人深知这种脆弱,将其视为最珍贵的珍宝。他们小心翼翼地行走于世间,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只为避免伤害。他们远离风险,谨慎决策,在确定性中寻求安全感。对他们而言,生命是一份不可浪费或拿来赌博的恩赐。他们行走在狭窄的道路上,被对可控性的渴望所束缚,在这个本质上充满未知的世界里尽力掌控一切… 然而,还有一些人仿佛在嘲笑生命的脆弱。他们迎接风险,将不确定性视为老友。他们毫无顾忌地向前冲,从不思考后果。他们为刺激而活,沉醉于不知下一刻将发生什么的快感。对他们而言,生命太短暂,不值得被安全感束缚。他们在混乱中寻找自由,认为只有在鲁莽中,才能真正感受到活着的意义… 但谁能说哪种方式才是正确的呢?无论是谨慎者还是冒险者,都无法逃离命运的无常。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只能接受从深渊中被投掷而出的现实。我们降生于一个无法掌控的世界,被无法理解的力量塑造。深渊给予我们生命,而终有一天,我们也将归于深渊。但在此之间,存在着一个问题——命运。我们能否塑造它?能否改变自己的未来,还是只能沿着早已刻下的轨迹前行?对某些人而言,命运是无法抗拒的,它早已铭刻在时间之书上,任凭再多的挣扎都无法改变。而对于那些无法逃脱命运的人来说,生命已不再是自由的抉择,而是生存的挣扎——他们的存在究竟是避风港,还是囚笼?他们所拥有的,是平静,还是绝望… 秘书崔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这些问题。她经历过的生命,比任何凡人所能想象的都要多。她曾在无数个宇宙中以无数种形式存在,比人类历史本身还要久远。富有或贫穷,强大或卑微,年轻或年迈,男性或女性——她都曾体验。她曾跨越维度,与不同的世界和现实交错。然而,无论她经历多少次生命,唯一不变的是:她从未真正体验过其中的任何一种。她的存在,并非为了感受或活着,而是为了确保一切按照宇宙微妙的平衡展开… 崔的职责表面上看似简单——她是时间的守护者,是灵魂的收集者。她的任务是维持生命的流转,确保那些寿命已尽的灵魂被引导至另一端。她是生死之间沉默的推手,是无名无姓的存在,唯一的身份便是她的职衔。她必须保持公正,每一个行动都由宇宙秩序所决定。感受、在意、建立羁绊——这些都是危险的,会影响她的使命。数千年来,她从未质疑过自己的任务,像是被困在无尽的轮回中,每一世、每一个世界,皆只是她漫长旅程中的一站。 但如今,在经历了无数次生命轮回之后,崔感到厌倦了。她日复一日的工作变得令人难以忍受。收集灵魂不再带给她任何喜悦,也不再带来满足。她开始感受到自身存在的沉重,那种不断重复相同任务却与周围世界毫无联系的空虚感。那些被她引导的灵魂的面孔逐渐模糊,而时间的流逝也失去了意义。她仿佛只是机械地履行一项早已不再关心的工作,毫无波澜地进行着一个她不再在意的使命。 某个深夜,在金氏酒庄位于首尔的办公室里加班时,崔做出了一个决定。她需要打破这种单调的循环,寻找一种方式去体验那些她从未拥有的感受。她走到董事长面前,依旧以冷静而精确的语气说道:“你愿意帮我做一个实验吗?”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未曾透露出这次请求的深意。 董事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吸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毕竟,秘书崔一直是个神秘的人物——高效、可靠,但也疏离。他从未听她主动提出过任何要求,更别说如此私人的请求。当他询问实验的内容时,崔依然用她惯常的冷漠语调解释道:她想要理解人类的悲伤,尤其是失去孩子的悲伤。 这是一个她无法理解的概念。尽管她经历过无数次生命,见证过无数次死亡,她仍然无法理解为何人类会对自己的子女产生如此深刻的情感羁绊。对她而言,孩子并不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那么为何他们会因失去孩子而痛彻心扉?她曾一次又一次地见证——那些父母撕心裂肺的悲痛,那些无法控制的哀伤,但她从未真正感受过。而现在,她想要知道。 这个实验不仅仅是出于好奇,更是一种让她真正“体验”生命的方式,一种打破她长久以来冷漠疏离的尝试。她想要感受,想要理解,甚至…想要挣脱那种始终置身事外的孤独。 那一夜,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崔与董事长跨越了一条他们从未想象过的界限。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张力,笼罩着这场未曾言明的实验。这不是激情的驱使——没有爱,也没有欲望——只有冷静的探究。至少对崔而言,这只是一次理性的实验。她只是希望体验一种超越她宇宙职责的情感,而董事长,不过是这个实验的工具。当他们的身体交融时,崔仍然保持着理性的旁观,分析着感觉,像是在记录一项实验数据。但即便在这样的冷漠之中,某种微妙的东西也悄然苏醒了… 不久后,崔通知董事长,她将休假——整整九个月。她没有多作解释,只说这是必要的决定。没有讨论,没有提问的余地。董事长习惯了她的行事风格,也没有追问。他相信她会回来,因为她总是完成自己该做的事。 在接下来的九个月里,崔独自承受着怀孕的过程,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隐匿在世界的角落。她依然履行着自己的宇宙职责——收集灵魂,维护命运的秩序。但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奇特的牵绊——那是一个小生命,在她体内缓慢成长。她从未体验过“归属感”,但现在,它悄然存在了… 当分娩的时刻到来,崔选择前往一个远离人群的小城——木浦。她独自待在一间毫不起眼的医院,没有仪式,也没有陪伴。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痛苦,那种深入灵魂的撕裂感。她终于理解了“生”与“死”之间的真实联系——但这仅仅是开始… 当护士将那个小小的婴儿递到她怀里时,崔的手微微颤抖。婴儿娇小而脆弱,粉嫩的脸颊上带着柔软的黑发。崔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孩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一刻,在她漫长而不朽的生命里,她第一次感受到泪水在眼眶中涌动。她忍不住微微一笑,这对她来说是罕见的、甚至出乎意料的表情。“她好美…”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情感。 就在这一瞬间,一种陌生的温暖涌上她的心头,那是一种她在无尽的岁月里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它不是完成任务的冷静满足,也不是对生命循环的旁观。它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系,一种深刻到无法言喻的情感。她怀中的这个小小生命,既属于她,又不属于她。她是独立的个体,却与她有着前所未有的羁绊。这种情感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但她却紧紧抓住它,珍惜着这种奇异而美丽的体验——第一次以母亲的身份,拥抱自己的女儿。 崔的泪水悄然滑落,她将婴儿抱得更紧,心中涌动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那一刻,她终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一种令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活着”的感觉… 但现实很快降临。崔的身体恢复得比任何人类都要快,而她再次意识到自己真正的身份——她并非人类。“我不能留住你。”第二天,她低声说道,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两天后,崔将孩子留在了一家孤儿院门前,把她安放在婴儿篮里。她敲响了门,然后在任何人发现她之前消失了。修女们打开门时,发现一个小小的婴儿正睁着大眼睛望着她们,旁边放着一个小信封,里面装着五亿韩元和一张纸条:“她的名字是金宝文。” 宝文逐渐长大,她总是渴望交朋友。然而,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没有人回应她的善意。修女们很喜欢她,但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始终与她保持距离。九岁时,宝文唯一的朋友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伙伴,以及厨房里那个和善的厨娘。她会分享零食,主动帮助其他孩子做作业,努力接近她们,但她们从不和她同坐,也从不和她一起玩耍。她经常发现自己的浴巾被丢在浴室地板上,甚至有时袜子会被泡在马桶里。宝文不愿相信自己在被欺负。她说服自己,认为那些女孩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发现她的善良。 随着岁月流逝,孤儿院里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富有而慈爱的家庭收养。然而,每当有家庭见到宝文后,他们都会选择离开。她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人们说,她身上有种冷漠的感觉,仿佛空洞无物。一天,在走廊里,宝文扶起了一个摔倒的女孩,却被她狠狠推开。“放开我,死丫头!”女孩尖叫着,惊恐地从她手中挣脱。宝文的手总是冰冷的,不管她穿多少衣服,或是捧着多么温热的巧克力。女孩们说,她的触碰会吸走她们的能量,而对宝文来说,这只是又一个残忍的嘲讽。 十二岁时,宝文被修女长叫进办公室。她欣喜若狂地得知,一位修女的姐姐和姐夫想要收养她。修女长还告诉她,她的生母曾为她留下了一笔巨款,一直存放在银行账户里,用于她未来的教育和生活费用。而现在,这笔钱将交由她的养父母管理。 乡下的生活宁静而偏远。宝文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学,并接受由生母留下的资金资助的私人辅导。她的养母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每天诵读《圣经》三次,宝文在周末也会加入。她的养父却截然不同——他经常酗酒、暴躁,并且有外遇的传闻。宝文很快学会了如何避开他。每次放学回家,她都会迅速溜进房间,并用金属杆抵住滑门,将自己锁在里面。 一天晚上,养母去探望一位生病的朋友,宝文比平时回家得晚了一些。屋子里漆黑一片,电视屏幕闪烁着微弱的光。她的养父坐在地板上,目光盯着电视,身旁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她放轻脚步,试图悄悄经过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但就在她经过他身旁的一瞬间,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为什么你总是躲着我?!嗯?!”他含糊不清地怒吼着,酒气扑面而来。他的手越收越紧,宝文感受到他声音中的危险意味。“你这么冷…”他喃喃道,指尖在她的皮肤上游移,力道越来越重。“让我…帮你取暖…” 宝文的心脏狂跳,她猛地挣脱,冲向厨房,伸手去抓刀。但还没来得及握住刀柄,养父已经扑了上来,将她狠狠摔倒在地。巴掌一下一下落下,火辣辣地烧灼着她的脸颊。她哭喊着让他停下,但他已深陷酒精与疯狂,无动于衷。 在那绝望的瞬间,当宝文被养父的重量死死压制在地时,她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她一生所承受的恐惧与无助——被排斥的痛苦、孤独的折磨、无尽的恐慌——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尖叫,可声音却哽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陌生而原始的本能。她不再是几分钟前那个胆怯、害怕的女孩了。她的双手猛然举起,紧紧按住养父的脸庞,力度之大,是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 起初,他露出不屑的冷笑,认为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可很快,他的表情变了——困惑、惊愕,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恐惧。他的眼睛猛然睁大,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因为他开始感觉到某种无法理解的东西。宝文的双手下,他的皮肤开始灼烧,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烈焰自内部燃起,将他一点点吞噬。他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嚎叫,声音在这昏暗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他的皮肤在她的掌下迅速起泡、皲裂,变成一片可怖的赤红。宝文依旧茫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炽热的温度自掌心流淌而出。然而,这种火焰并未灼伤她,反而像是受她掌控的某种力量,一种她此前从未察觉的存在。 养父痛苦地挣扎着,从她身上滚落,双手死死捂住脸,身体扭曲抽搐。他的嘶吼宛如野兽般凄厉,夹杂着震惊与愤怒。他踉跄后退,想要逃离那灼烧感,可无论他如何挣扎,那股剧痛仍如附骨之疽般折磨着他。他的皮肤开裂剥落,曾经红润的脸庞变得骇人扭曲,仿佛整个人正在融化。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厨房,一路撞翻椅子,尖叫声混杂着痛骂,疯狂地试图摆脱那从神经末梢蔓延至全身的剧痛。 宝文的心脏狂跳,抓住时机挣脱,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双腿颤抖着冲向后门。她猛地拉开门,赤脚冲进寒冷的夜色中,脚步在泥土上飞快踏过,直奔田野。夜风拍打着她的脸,她的呼吸急促凌乱,思绪在恐惧和震惊中翻涌。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必须逃。 然而,她的逃亡并未持续太久。就在她即将冲到田野边缘时,一阵尖锐的疼痛在背后炸裂开来。宝文倒吸一口气,身体猛地一僵,强烈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僵直。她感觉到某种冰冷而锋利的东西深深刺入了她的肌肤。她踉跄着向前,视线开始模糊,剧烈的疼痛沿着脊柱蔓延至四肢,让她的身体逐渐失去知觉。她低头望去,试图弄清发生了什么,可还未等她理清思绪,又一阵更加凶狠的痛楚袭来——这一次,刀刃刺得更深,更狠。 她终于意识到,一切都太迟了——她的养父已经追了上来,疯狂与愤怒仍在他眼中燃烧。 他手中的刀沾满了她的鲜血,而他仍在一次次地挥下。刀刃一次次刺入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让她无法呼吸。宝文想要尖叫,可声音却被哽咽堵住,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冰冷的泥土迎面而上,她的视线摇晃不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黑暗自她的意识边缘缓缓侵袭,她的身体逐渐失去力量,每一秒都在走向深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看到的,是养父那张扭曲而憎恶的脸。他的手紧握着刀柄,目光狰狞,准备再度挥下。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世界陷入一片虚无。她的意识彻底崩塌,身体无力地倒下,呼吸微弱如丝… 宝文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窒息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被某种黏腻、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死死束缚住——是厚厚的胶带。她能感觉到胶带紧紧勒住她的皮肤,深深嵌入手腕、脚踝和胸口,使她几乎无法动弹,更别提呼吸了。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的心跳剧烈加速,努力弄清自己身处何处。空气沉闷而腐败,弥漫着腐烂与 decay 的气味。宝文朝黑暗中尖叫,声音嘶哑而绝望,但窒息般的黑暗吞没了一切,她的哭喊声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每一次挣扎都毫无作用,四肢被紧紧束缚,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时间仿佛变得无限漫长,直至她的嘶吼逐渐微弱,精疲力竭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再次陷入昏迷。 当她再度醒来时,一切都没有改变。黑暗依旧沉重、令人窒息。她能感觉到四周冰冷、塑料般的材质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长时间被固定在同一个姿势,使她的肌肉疼痛不堪,仿佛过去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她拼命压抑的恐惧,此刻如潮水般疯狂卷土重来。她再次尖叫,比之前更响亮,不顾一切地踢腿、挣扎,竭尽所能地抵抗束缚她的枷锁。她的喉咙因撕裂般的呐喊而灼烧剧痛,最终声音变成了干哑的喘息。疲惫带来的眩晕侵袭着她的意识,视线开始模糊。每一次尝试挣脱的失败,都让她的希望一点点消逝。她所能做的,只有不断地尖叫,直到声音彻底嘶哑,直到她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失去了意义。她无法判断自己被困了几个小时,还是几天。她的意识在清醒的梦魇与昏迷之间不断游离。某一刻,她开始听到声音——脚步声,微弱的呼喊声,仿佛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当她竭力去倾听时,那些声音又瞬间消失,只留下令人窒息的死寂。随后,远处传来沉重物体在地面拖拽的声音,隐约传入她的耳朵。宝文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努力分辨。她不确定那是真实的,还是只是极度疲惫带来的幻觉。然而,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有人靠近了。她再次嘶哑地喊叫,拼尽最后的力气呼救:“救救我!”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几乎撕裂了喉咙。她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但她仍不停地喊着,祈祷这一次,不再只是自己的幻觉… 然后,毫无预警地,一双手撕裂了黑暗。光线猛然涌入,刺得她睁不开眼。粗糙的手掌抓住她,将她从黑色塑料袋中拉了出来,那个禁锢她的死亡囚笼。两名戴着手套和口罩的男子站在她身前,他们的表情充满震惊和恐惧。她再次尖叫,疯狂地挣扎、踢腿,害怕他们也是要伤害她的怪物。“冷静!”其中一人喊道,试图温和地按住她。“我们是来救你的!”宝文眨着眼睛,泪水与恐惧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男人们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地剪开缠绕她手腕和脚踝的胶带。直到完全松绑,她才勉强环顾四周,但眼前的一切依旧模糊。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皮肤上一片湿冷的不适感。 工人们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惊骇。其中一人踉跄着后退,低声喃喃道:“我的天啊…”宝文终于低头看向自己,这才明白他们在震惊什么——她的整套校服被深暗的血迹浸透,沾满污垢,早已变得僵硬厚重。而她所站立的地方,是一座垃圾堆的顶端。她被塞进了一个工业级黑色垃圾袋,遗弃在这座城市的垃圾填埋场… 真相如雷击般砸向她——她被当成死人抛弃在这里。但不知为何,她竟然活了下来… Read more

  • CAPÍTULO 1: Un Experimento en la Intimidad

    La vida es un regalo frágil, su existencia colgando de los hilos más finos. Delicada en su equilibrio, la vida puede ser destrozada o sostenida por la más mínima de las acciones. Algunas personas reconocen esta fragilidad y la tratan como el tesoro más precioso. Ellos son los que se mueven por el mundo con Read more

  • 제1장: 친밀함의 실험

    삶은 연약한 선물이며, 가장 가느다란 실에 매달려 있는 존재이다. 균형이 섬세한 삶은 아주 작은 행동에 의해 산산조각이 나기도 하고, 지속되기도 한다. 어떤 사람들은 이 연약함을 인식하고, 삶을 가장 소중한 보물처럼 대한다. 이들은 세상을 조심스럽게 걸어 나가며, 매 순간 자신을 해치지 않기 위해 신중하게 계산된 걸음을 내딛는다. 그들은 위험을 피하고, 신중한 결정을 내리며, 확실성 속에서 안전을 Read more

  • CHAPTER 1: An Experiment in Intimacy

    Life is a fragile gift, its existence hanging by the thinnest of threads. Delicate in its balance, life can be shattered or sustained by the smallest of actions. Some people recognize this fragility and treat it as the most precious treasure. These are the ones who move through the world carefully; their every step is Read more